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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在旅途》云南篇:《最后的怒江》
          《任在旅途》云南篇:《最后的怒江》5天 優質 實用
          • 任在旅途上

          • 2013-09-04
          • 怒江
          • 4000元

          第一次聽到怒江,是在一篇討論長江上是否有必要興建三峽大壩的文章。文章中提到,中國幾乎所有的大江大河,都因為修建水電站大壩,被攔腰截斷過一次甚至若干次,中國唯一幸存的“原生態”的河流,只剩下地處云南邊陲的怒江了!

          上網查閱怒江相關資料,發現與中國絕大多數河流向東流入太平洋不同,怒江是中國唯一一條向南流入印度洋的大河,“怒江,發源于青藏高原的唐古拉山南麓的吉熱拍格,經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保山市、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流入緬甸(流入緬甸后改稱薩爾溫江,就是《第一滴血4》中史泰龍隱居在此擺渡為生的那條河流。),最后注入印度洋的安達曼海。怒江從河源至入海口全長3240公里,其中中國部分2013公里,云南段長650公里。從西藏進入云南以后,怒江奔流在碧羅雪山與高黎貢山之間,西岸高黎貢山的峽谷高差達5000米,東岸碧羅雪山的峽谷高差達4000多米,平均高差3000多米,山谷幽深,危崖聳立,水流在谷底咆哮怒吼,故稱‘怒江’。怒江大峽谷是僅次于雅魯藏布江大峽谷和美國科羅拉多大峽谷的世界第三大峽谷。”

          2009年3月20下午,我正在北京博雅方略旅游規劃設計院開項目頭腦風暴會,突然接到一個區號顯示0871的陌生電話。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小任,《怒江州旅游總體規劃》要招標了。有沒有興趣一起參加?可以考慮我們組建聯合體一起參加投標,我對怒江的自然和人文情況非常熟悉,結合你們在旅游規劃方面的經驗和人才優勢,中標的可能性很大。”

          打電話過來的是云南大學茶馬古道研究所所長木霽泓教授。木霽泓教授是聞名海內外的“茶馬古道”的最早研究者和名稱提出者,早在1987年,他就與同事實地系統考察了云南至西藏的茶馬交易的通道,幾十年來持續研究茶馬古道的民俗與文化,發表了幾十部關于茶馬古道的專著,對于怒江自治州是了如指掌。如能與他合作,中標的機會還真的很大。

          通完電話,我馬上向竇文章院長做了匯報。與竇院長就投標利弊進行簡要分析后,竇院長當即決定,積極參加投標。

          千里走和順

          四天后的早上,3月24日上午9點,我和博雅的三位同事張建林副院長、盧煥榮副所長和史道發規劃師,乘上南航的飛機直飛昆明。三個半小時后,我們順利抵達了昆明巫家壩機場。

          走出巫家壩機場出口,木教授安排的彭虹師傅已經在出口處等候我們。上了彭師傅的金杯面包車,我們直接開到了位于昆明世博園旁邊的木教授辦公室。

          “木教授,您好您好!這么快又見面了,最近都好吧?”再次走進木教授的辦公室,一股濃郁的普洱茶香迎接我們的到來。木教授熱情地與我們一一握手后,從擺滿普洱茶餅的壁櫥上取出一塊老茶餅,“這是我十幾年前收藏的普洱老茶,您們今天遠道而來,我請您們品嘗品嘗。”木教授一邊掰茶餅一邊給我們介紹。放茶塊、沖開水、洗茶杯、倒茶水,一連串藝術般的動作以后,一杯茶香四溢的普洱茶出現在我的面前,褐紅色的茶湯閃爍著歷史的韻味。

          品著木教授親手炮制的上好普洱茶,我把幾位同事一一介紹給木教授,并與木教授商議《怒江州旅游總體規劃》的投標考察事宜。“我這幾天有點急事,沒法親自陪同你們到怒江考察。我安排了我的助手以及司機彭虹師傅駕車陪同你們全程考察怒江州。他們對云南很熟悉,怒江也跑過多次,你們想具體考察哪些地方,直接跟他們說就行。”

          第二天下午3點,經過一天的休整和準備,怒江考察組從昆明正式出發了。

          出了昆明市區,上了昆(明)楚(雄)大(理)高速,彭師傅駕駛金杯車一路奔馳,晚上7點半左右,我們抵達了著名的大理古城。在大理古城感受了一晚“大理國”的繁華,第二天一早,我們駕車沿著洱海沐浴“上關風”、觀賞“下關花”,遠眺“蒼山雪”,上午11點左右,我們沿著大(理)保(山)高速繼續西行。



          西出大理不久,丘陵平壩逐步被高山峽谷替代。大(理)保(山)高速穿梭在崇山峻嶺之間,我們的金杯車往往是剛過了一座橋,就進入了一個隧道,剛出了隧道,又駛上了一座橋。行駛了兩個多小時,我們到達了世界上相對高差最高的瀾滄江大橋。彭師傅把金杯車停在橋頭的路邊,我們步行走回到大橋的中間。頂著峽谷間升起的大風,我們小心翼翼地從大橋往下探看:滔滔翻滾的瀾滄江水,如同一條黃色的巨龍,裹狹著泥沙往下游咆哮而去。

          欣賞了瀾滄江的壯麗和大橋的險峻,彭師傅駕駛金杯車西行直奔保山市。隨著金杯車有節奏的輕微顛簸,我進入了沉沉的夢鄉。等到我睡了一大覺醒來,金杯車已經到達了保山市騰沖縣縣城。穿越不大的縣城的主街道,沿著鄉間不寬的柏油路開了又十來分鐘,眼前出現了一個被矮山和丘陵圍合的大平壩。平壩上是一大片綠油油的水稻秧苗,如同一張綠色的地毯一直鋪到了山腳下。綠色地毯的后面,一個從東到西連綿有一兩公里的古鎮,沿著低矮的丘陵往上生長,我們今天的目的地——和順古鎮到了。

          當我們把金杯車停到古鎮前面的停車場時,夕陽剛剛落下了西山,暮色漸漸籠罩了大地。我們穿過村口的牌坊,跨過繞村小河上的石拱橋,走進了古色古香的和順古鎮。鎮口的大樹下,幾位老人正在一邊抽煙一邊聊天。彭師傅用云南話詢問老人哪里有旅店,老人們熱情地給指向左側。順著老人指路的方向,我們踩著老街上的石板路,一邊欣賞街道兩邊的明清古民居,一邊尋找合適的旅店。走了百來米,石板路右側出現一座老式院落,大門口掛著的木質招牌刻著幾個黑色楷體字:“老車家國際青年旅舍”,旁邊掛著一個我非常熟悉的“藍三角”標識。沒錯,這就是國際青年旅舍聯盟YHA認證并授權的國際青年旅舍Youth Hostel,就住這家了。

          辦理完入住登記手續,各自到客房放好行李,大家一起到青年旅舍內的閣樓餐廳吃飯。也許今天住店的游客不多,也許是因為已經過了飯點,整個餐廳里只有我們一桌客人。在大家點菜的時候,我注意到一位年輕的老外正在餐廳一角的電腦桌用公共電腦安靜地收發郵件。”Hi good evening”,我主動地與他打招呼。”Higood evening, nice to meet you.”老外很高興有人主動給他打招呼。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天來,從聊天中得知,這位老外名叫Anderson,來自英國,剛剛大學畢業,正在進行環球旅行。前兩天他剛從緬甸來到和順古鎮,打算在云南游玩幾天后,再去四川、甘肅、新疆,之后再去哈薩克斯坦和俄羅斯。為了節約費用,一路上他住最便宜的青年旅舍,吃最便宜的餐食,希望用最少的錢走完最多的地方。出門靠朋友,相逢是緣分,我們熱情地邀請Anderson與我們共進晚餐。Anderson露出靦腆的笑容,愉快地接受我們的邀請。吃完飯,Anderson向我們豎起大拇指表示感謝,”It’s the most delicious food I have ever eaten in China! Thank you very much!”



          在老車家青年旅舍睡了一晚好覺,第二天一早,我們踩著石板路去尋找地道的古鎮早餐。沿著古鎮的石板路一路往上,我們在古鎮中心的十字街感受到了古鎮古樸又熱鬧的生活氣息。在十字街口的小吃店,我們與古鎮居民吃著同樣的早點,通過味蕾感受古鎮的美味。用早餐的時候,彭師傅給我們提出了建議:“為了保證今天晚上抵達六庫,上午10點務必需要從和順出發。”

          利用最后的兩個多小時,我們穿行于明清古建筑夾縫中的小巷子,前往滇緬抗戰博物館參觀。滇緬抗戰博物館的館址,是當年中國遠征軍反攻騰沖指揮部的舊址,見證了發生在和順和史迪威公路上的慘烈戰役。走進博物館,館內分為山河破碎、悲壯遠征、淪陷歲月、劍掃烽煙、日月重光五個部分,大量老照片、紀錄片、史實資料、油畫、連環畫等,和眾多館藏文物一起,真實再現了中國遠征軍抗擊日軍的那段歷史。參觀完這座中國第一個民間出資建設、民間收藏、以抗戰為主題的博物館,我們不由地對保家衛國浴血奮戰的先人肅然起敬,也不由地對歷經戰火幸存的“極邊第一城”(明代旅行家徐霞客考察騰沖后贊譽)的和順古鎮心生珍惜!

          再次跨過石拱橋,我們依依不舍地離開和順古鎮。石拱橋下的陷河在靜靜地流淌,一群白鵝正在陷河上游泳歌唱,不遠處的洗衣亭下,三四位美麗的村姑,正在陷河水中辛勤地清洗衣物,在水面上激起一波波的漣漪……民國代總理李根源曾經做詩贊美和順:“遠山茫蒼蒼,近水河悠揚,萬家坡坨下,絕勝小蘇杭。”看著眼前的一幕,我仿佛回到了熟悉的蘇杭古鎮。

          翻越高黎貢山

          從和順出發,穿過騰沖縣城,彭師傅開上了一條新的道路。彭師傅告訴我們,今天我們不返回保山市,而是直接翻越高黎貢山到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州府六庫鎮。

          沿著317省道開了將近一個小時,一座高大的山脈橫在道路的前方。彭師傅介紹,“前面就是著名的高黎貢山了。高黎貢山是怒江州瀘水縣與騰沖縣的界山,位于怒江西岸,它與怒江東岸的碧羅雪山一起,造就了世界第三大峽谷怒江大峽谷。高黎貢山被稱為‘世界自然博物館’和‘世界物種基因庫’,擁有桫欏、大樹杜鵑等很多古老的植物,也是扭角羚、蜂猴、綠孔雀、白眉長臂猿、孟加拉虎等眾多野生動物的樂園……”

          金杯車沿著彎彎曲曲的盤山公路蜿蜒而上,我們緊緊地抓住汽車上的把手,避免身體左左右右地不斷滑動。透過窗戶,道路兩邊都是茂密的森林和滿目的蔥翠,時不時冒出一些鮮艷的野花。“你們看,這些就是大樹杜鵑,是世界上最大的杜鵑樹種,也是高黎貢山的特有品種。等下接近山頂時,你們還可以看到號稱‘綠色壽星’的國家一級保護珍稀樹種禿杉、‘植物活化石’桫欏等珍稀物種……”

          在蜿蜒的盤山公路上開了近兩個小時,經過三四個路邊的小村莊,迎頭交匯了幾十輛汽車,我們終于到達了317省道的最高處——高黎貢山的埡口。眼前突然豁然開朗,遠處是一條寬闊的大河,大河的兩邊是茂密的樹林,隱隱約約看見樹叢中星星點點的村莊。

          下山公路的路況與上山公路差不多,但下山的車速快了很多。彭師傅不斷地點踩剎車控制車速,防止車速過快失去控制。不過一個來小時,我們就下到了高黎貢山腳下的潞江傣族鄉。



          一個多小時前在山頂的氣溫還是十幾度,此時此刻的氣溫已經達到了三十度。道路兩邊,時不時出現傣族典型的吊腳樓,吊腳樓的房前屋后,一簇簇的鳳尾竹正在茂盛生長,路邊行走的傣族婦女,很多穿著傣族傳統的長筒裙,傳遞著濃郁的傣家風情。彭師傅把金杯車停在一家路邊攤點餐廳,“已經下午一點多了,就在這兒吃中飯吧。我請大家品嘗傣族特色的拉面。”

          品嘗了一碗說不上什么味道的傣族特色拉面,我們繼續出發上路。開了不過十幾分鐘,我們到達了怒江邊的潞江鎮。在潞江鎮買了一箱礦泉水,我們拐到230省道繼續北上。

          開出潞江鎮,左邊是上午翻越的高黎貢山,右邊是水流平緩的怒江,我們行駛在緊貼著怒江的230省道上。雖然還只是3月份,但在中午大太陽的照射下,河谷地帶儼然已經進入了夏天。看了一下手表,現在是下午3點,省道公路上幾乎見不到一個行人,偶然碰到一輛迎面開來的汽車,除了知了不知疲倦的鳴叫聲,天地間只剩下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瞌睡蟲上來,我很快又睡著了。這是我做旅行規劃以后練出的“絕招”:只要一上車,不管車輛有多顛簸,很快就能睡著。路途上的睡眠,正好補充晚上睡覺的不足。

          “馬上到怒江州府六庫了,大家醒來吧。”彭師傅按著喇叭提醒我們。睜開惺忪的雙眼,我看到道路已經變成了四車道,道路兩旁開始出現七八層的“高樓大廈”,人流、車輛也熱鬧了起來,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州府——六庫到了。



          沿著怒江西岸的向陽南路穿過新區,拐到右側的怒江大橋,我們駛進了怒江老城區。百來米寬的怒江兩岸,建滿了火柴盒的建筑。兩岸的建筑高低不一,既有一兩層樓的老式民居,估計有四五十年的歷史了,也有七八層的小區樓房,大抵有十幾年前建的住宅樓,也有幾棟十幾層的高樓,是新建的酒店和醫院。穿過老城區熙熙攘攘的街道,我們在穿城路找了一家賓館住下。

          真正的怒江澡堂會

          幾年前,有一組名叫“怒江澡塘會”的照片在網絡上廣泛流傳,照片的主角是一群怒江少數民族男女,赤身露體地在怒江邊的一個露天溫泉中面對面泡澡洗浴。好事者上傳后,立即引起網友的圍觀和熱議,更有部分有強烈探秘心理的網友和攝影愛好者,不遠萬里跑到怒江……



          “怒江真的有澡塘會嗎?”在六庫的酒店住下后,我忍不住跑到前臺咨詢服務員。女服務員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地轉過身去。見我一臉認真,旁邊的男服務員告訴我,“所謂‘澡塘會’,是怒江地區僳僳族一個獨具民族特色的傳統盛會,距今已有一百多年的歷史。每年春節過完大年初一,從大年初二到初七,住在高山峽谷的僳僳人都要背毯子、被子,披著披氈,帶著米、肉、油、鹽、菜和炊具,相會到怒江邊有溫泉的地方。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下到燙人的簡易石砌溫泉澡池中,相聚在熱氣騰騰的溫泉水中一邊搓洗,一邊說笑,嬉戲打鬧,其樂融融。泡夠洗好后,大人們三人一伙、五人一群地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僳僳族的姑娘和小伙利用難得的機會對歌跳舞、談情說愛,小孩子們則在臨時搭建的千秋上嬉笑玩耍,而商人貨郎也會擺上地攤,出售各種食品飲料。‘澡塘會’,其實就是僳僳族的狂歡節……”

          聽完服務員的介紹,我不禁為之前道聽途說后產生對傈僳族人“傷風敗俗”、“性開放”等偏見感到羞愧。“眼見為實”,我決定去怒江澡塘會的地方一探究竟。回到房間與張建林、張建林、盧煥榮、史道發說了問詢到的情況,這肯定是怒江很有特色的旅游資源,值得我們去實地考察一下。沒想到,大家一拍即可,我們決定第二天去一探究竟。

          第二天一早,按照服務員畫出的路線,我們駕駛金杯車直奔六庫以北約20公里的“躍進橋”——那里是怒江澡塘會最集中、最熱鬧的地方。

          沿著怒江邊兩車道的228省道北上,開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們來到了躍進橋邊。把金杯車停在省道邊,我們步行走下省道,走到了河岸邊的一小塊空地。空地面積不過幾畝,空地中央是踩得嚴嚴實實的泥土,散落著一些瓶子塑料袋等生活垃圾,空間北側靠近怒江的狹窄處,有三四個狹長的水池,不斷地往外冒著熱氣。我們走進水池邊,一股硫磺味飄進了鼻孔。我們把手探進水池,溫泉水熱乎乎的,估計有四五十度吧。一股清澈的溫泉水從上方的一個洞中流出,緩緩地流入第一個溫泉池,再輕輕地溢出流出第二個、第三個溫泉池,最后溢出到幾步之遙的滔滔怒江中。



          現在不是春節,當然也就沒有傈僳族的澡塘會了。坐在石塊堆砌的溫泉水池邊,我想象著,如果時光回到春節,我們的前后左右,都會是赤身裸體的傈僳族男女老少,而在歡樂洗浴的傈僳族人的周圍,可能圍著一群獵奇和探秘的攝影愛好者,正在咔嚓咔嚓地拍個不停。我能像現在這樣悠然自得、泰然處之嗎?

          離開怒江邊的澡塘會場所,彭師傅駕駛車輛,沿著怒江的支流——登埂河邊的鄉間公路逆流而上。開了半個多小時,我們到達一個名叫“三河村”的小山村。根據昨天查閱的資料,這里有一個很有特色的旅游資源——“陰陽瀑布”。

          從三河村后的林間小路出發,沿著陡峭的山路走了一個多小時,我們到達了“陰瀑”。可能是由于最近幾天都沒有下雨,“陰瀑”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壯觀,但卻有人間少見的空靈和飄逸。問了采藥經過的山民,山民說去“陽瀑”沒有成型的山路,必須帶上砍刀開路才能,來回至少還需要三個小時。鑒于今天時間有限,我們也沒有提前請山民做向導,我們只好作罷。

          回程又花了一個多小時。當我們走回到三河村時,每個人都已經腿腳酸軟,爬山較少的史道發已經出現小腿抽筋了。找到一戶農家討了口水喝,我們一屁股坐下來后就起不來了。彭師傅用昆明話(云南很神奇啊,地域面積那么大,少數民族那么多,昆明話竟然都能夠交流!)與戶主交流了片刻,戶主叫出屋內的老婆,開始給我們燒火做飯。我們一邊喝茶,一邊磕瓜子等待飯菜上來。半個多小時后,四五個農家土菜,外加一大盤土雞肉端了上來。大家各個饑腸轆轆,也顧不上客氣了,紛紛把筷子伸向飄著香味的雞肉。

          飯足菜飽,幸福感油然而生。當我們付錢給主人時,主人悄悄地告訴我們,“三河村往下幾里路的登埂河里有溫泉,你們可以去泡泡。我們勞作累了,也經常去泡。”

          按照主人的指示,我們沿著上午上來的道路,往下開了幾里路。把金杯車停在路邊,我們穿過灌木叢,來到了三埂河邊。三埂河水很淺,踩著露出水面的鵝卵石,往下走了幾百米,我們找到了溪水中的兩個溫泉泉眼。當地的村民用大塊的鵝卵石把溫泉眼圍了一圈,形成了兩個相距十來米、野草分隔相互看不到的天然溫泉池。

          除了藍色白云,除了青山碧水,除了鳥叫蟲鳴,四周只有我們五個大男人。“脫吧,我們也泡一泡,體驗一回澡塘會吧!”不知是誰的提議,一下子得到大家的贊同。不一會兒,各個人都脫掉了衣服褲子鞋子,赤條條地跳進溫泉池,回歸最真實的自我!



          野溪溫泉,天然泡浴,天人合一,赤身相見。我們,在怒江,體驗了一次真正的澡塘會!

          穿越怒江大峽谷

          3月30日,早上8點,我們從六庫出發。今天要逆怒江而上,從南往北穿越怒江大峽谷。

          從六庫往上開到昨天的登埂河,再晚上開了兩三公里,前方出現一個道路分叉的指示牌,左邊指向片馬鎮,右邊指向福貢縣。昨天晚上看資料知道,片馬鎮是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與緬甸交界的鎮,是怒江州最西邊的鎮。選擇右邊的道路,我們繼續緊貼著怒江逆流而上。



          經過大興地鄉、秤桿鄉、古登鄉、洛本卓白族鄉,在保登村附近,我們跨過怒江大橋,開到了怒江的東岸。經過匹河怒族鄉,到達布勒村,前方出現一塊指示牌,老母登向右拐。

          昨天查閱資料知道,老母登有一座怒江大峽谷地區最大的天主教堂,是怒江大峽谷重要的旅游資源,值得我們重點考察。我們讓彭師傅右拐駛上了通往老母登的公路,開了沒幾分鐘,我們發現柏油路變成了土路,道路也只剩下三四米寬,道路也異常的曲折盤旋,時常一個轉彎的下面,就是萬丈懸崖。彭師傅停止了他一路上的說笑,一句話不說異常認真地開車。我們緊緊地抓住汽車扶手,大氣不敢出,內心默默地祈禱一路平安。車子漸行漸高,透過車窗,我們已經與怒江大峽谷對岸的山腰平齊,潔白的朵朵云彩在我們下面飄蕩,怒江如同一條靜止的絲帶,蜿蜒在綿延不絕的高黎貢山與碧羅雪山之間。

          開了大半個小時,我們安全地抵達老母登村。開進簡陋的村寨,一眼就看到水田邊上一座白墻紅窗的長方形建筑,一個大紅的十字架高高聳立在建筑之上,這肯定就是老母登教堂。在路邊空地上停好車,我們踩著田埂來到老母登教堂正前方,教堂大門上寫著四個紅色的黑體字“基督教堂”,“基督教堂”的上面還有五個紅色的行書“神深愛世人”。

          教堂的門關著。透過大門的縫隙,我們看到教堂內部簡單的布置:青磚墻、紅漆圓拱木窗、白鐵皮屋頂、長條凳,教堂正中間的墻壁貼著一個大大的紅十字。想不到“怒江大峽谷地區最大的教堂”竟然如此簡樸,當年傳教士執著傳遞上帝福音的精神不能不令人敬佩和感動。



          在老母登村寨里轉了一圈,沒有碰到幾個人,見到的主要是老人和孩子,再有,就是時不時跳出來嚇我們一跳的土狗。村寨的房屋大多數都是破舊的一兩層木頭房屋,旁邊往往搭了一個養豬養雞的窩棚。轉了一圈,村里最好的建筑就是小學的教學樓了。尊師重教,未來的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離開老母登,我們駕車繼續往上。在盤旋的山路又開了二十分鐘,我們開到了山坡的最高處,眼前出現了一個鄉鎮級別的村子。開進村里的主街,街道倒是水泥路的,不過已經出現了很多裂痕,應該是有很多年沒有維護了,街道兩邊的建筑大多是兩三層的磚房,但是很多房屋的門和窗都不見了,張開一個個大口子仿佛要吞噬一切靠近它的東西。

          從主街的這頭開到那一頭,街邊竟然見不到一個人,雖然是中午時分,但村子里安靜地讓人感覺瘆得慌。如果不是偶然傳來幾聲狗叫聲,我們感覺仿佛進入美國科幻片《我是傳奇》中變成死城的紐約,而我們就是那個孤獨地尋找人類的羅伯特*奈維爾上校。昨天晚上上網查閱的資料顯示,眼前的這座“死鎮”就是知子羅,知子羅在歷史上是東通云南麗江大理以及怒江州蘭坪、營盤,北上福貢、貢山,南往瀘水的必經之地,1975年之前,一直是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州府。隨著怒江通往保山的公路開通,州府搬到下游的瀘水縣六庫鎮,曾經的山路被廢棄,曾經人來人往的知子羅,也成為一座“遺忘之城”。



          離開知子羅,沿著來時的盤山公路開回到怒江大峽谷谷底,我們沿著怒江邊的228省道繼續北上。經過子里甲鄉、架科底鄉,下午一點多,我們到達了福貢縣城。

          開進福貢縣城的主街,兩邊是掛滿了廣告牌的商鋪,高音喇叭放出的音樂聲,與各種叫賣聲、汽車喇叭聲一起,彰顯著邊緣小城的熱鬧與活力。我們在靠近主街的路邊餐廳里簡單吃了個中飯,開車繼續北上。



          經過鹿馬登鄉、石月亮鄉、馬吉鄉、普拉底鄉,下午五點左右,我們到達了貢山獨龍族怒族自治縣的縣城所在地茨開鎮。怕時間來不及,我們在縣城沒有停留,徑自穿過主街直接北上。

          過了捧當鄉,山勢越來越陡峭,本來不寬的省道,也變得越來越狹窄。兩邊是高聳入云的山脈,奔流的怒江在我們的身邊咆哮,我們的金杯車在怒江大峽谷的谷底堅持著前行。



          “怒江第一灣到了!”彭師傅把車停在道路邊,“右邊就是著名的怒江第一灣,很多攝影家不遠萬里跑到怒江,就是為了來拍攝它的神奇。”我們趕緊下車,看到怒江被一塊巨大的懸巖絕壁阻隔,江水的流向從由北向南改為由東向西,流出幾百米后,又被大山擋住去路,只好再次調頭由西向東急轉,從而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大灣——怒江第一灣。最神奇的是,灣上的臺地上還有一個小村莊,村莊前面的臺地平坦開闊,綠色的農作物與村后的森林連成了一片。

          用我們不專業的照相機,對著怒江第一灣狂拍了一通,我們繼續北上。貼著右邊的怒江大峽谷,我們在崎嶇的公路上又轉了十幾個彎,突然,一個大轉彎后,眼前突然出現一大片緩坡,上百家民居聚集在緩坡上,民居上冒出的炊煙,與從后山流動村子上空的云霧融為一體。公路邊突出的一塊空地上,立著一塊高三四米的大石頭,石頭上刻著三個大字——“丙中洛”。



          丙中洛,“人神共居的地方”(丙中洛是藏語音譯,含義就是“人神共居的地方”),我們來了!

          冒死挺進西藏

          晚上6點半,天色將黑的時候,我們終于到達了貢山縣最北的鄉鎮——丙中洛。

          雖然是一個鄉政府駐地,丙中洛只有一條主街,街道兩邊是兩三層的民居,臨街一面是店鋪,郵政、小賣部、餐廳一應俱全。我們把車停在一間名叫“德拉姆”的酒吧門口,走進去打聽住宿的地方。

          酒吧里幾乎沒有什么客人。一位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瘦削、帶著一頂棒球帽的中年男子,看到我們進來,主動與我們打招呼。“老板,請問你這里有住宿的房間嗎?”彭師傅繼續用他的昆明話打聽。“有的,我們家就有旅店,你們要幾間房?”男子答復。看著男子面相和善,不像宰客的黑店老板,我們問了問房間價格,決定就在他家住宿吃飯。

          男人打著手電筒,帶著我們在主街上走了幾十米,右拐到一條房屋間的斜路,走進一棟三層樓的紅磚房院落的大門。到房間放好行李回到一樓廚房,男主人的老婆已經準備好了簡單的飯菜,我們迫不及待地飽餐一頓。

          吃完飯,時間不過七點半。黑夜已經完全籠罩了丙中洛,由于街道上沒有路燈,外面漆黑一片。距離睡覺時間還早,我們跟著男主人,回到他的德拉姆酒吧。

          酒吧的一面墻壁上,掛滿了雪山、峽谷、河流等大幅照片,另外一面墻壁上,掛著好幾張大比例尺的西藏、云南地圖,還有一張丙中洛周邊地區自駕車路線手繪圖。



          “請問您怎么稱呼?這些照片都是您拍的嗎?您來丙中洛幾年了?平時主要干什么工作?”我們圍坐在吧臺一起喝茶,好奇地詢問男主人。“我叫螞蟥,以前住在昆明。因為喜歡攝影和自駕,走遍了云南、西藏的山山水水,發現丙中洛這個我非常喜歡的地方。幾年前,我賣掉了昆明的房子,帶著老婆到了丙中洛,開了一間小酒吧,去年又蓋了一個小客棧。如果有喜歡自駕和攝影的驢友到這里,我會開車帶他們深入西藏去拍最棒的照片!”說到自駕和攝影,一直平和說話的螞蟥眼中,發射出神氣的光芒。

          “我們是來做《怒江自治州旅游總體規劃》的,這次我們需要全面考察怒江大峽谷,丙中洛再往上還能開車嗎?”我們繼續詢問。“丙中洛再往上,就沒有柏油路了,道路的路況很差,一般的越野車,開一趟幾乎就要報廢了。你們的金杯車肯定沒法開。”螞蟥說的很專業。

          我把張建林拉到一邊一商量,決定明天包一天螞蟥的越野車,請他帶我們北上怒江大峽谷考察。回到吧臺與螞蟥商量,螞蟥看我們不是普通的游客,再加上生意清淡,給了我們一個特別的優惠價:1500元包一天,他親自駕駛并充當向導!

          3月31日,雨過天晴。一大早7點鐘,螞蟥已經準備好越野車,在樓下餐廳等待我們出發。由于越野車只能坐四個人,我們讓彭師傅在客棧休息,張建林、我、盧煥榮、史道發,分別坐到前后排,隨同螞蟥一起出發。

          離開丙中洛,螞蟥駕駛他改裝過的越野車,在雨后濕滑的土路上慢慢地往前開。開了將近半個小時,路邊出現了一個只有幾十間民居的小山村,螞蟥告訴我們,這個村寨名叫“四季桶”。

          經過四季桶,前面的道路變得更加狹窄,路面也更加泥濘。不過,道路兩邊的環境更加原始,山水更加壯美。又開了約半個小時,道路穿過一個只有十幾戶人家的小村寨,“這個村寨叫五里,因為常年云霧繚繞,也叫霧里。這個村寨的風景很漂亮,但我們先不停留了,前面的村寨更漂亮,我會停車安排你們拍照的。”



          沿著怒江邊的土路又開了半個多小時,螞蟥把越野車靠邊停了下來。我們下了車,透過路邊一個多高的茅草往對面看,幾十件灰黑色的木結構民居散落在對岸的山坡下,村前是一片綠油油的水稻田,村后高大的山坡上長滿了郁郁蔥蔥的原始森林,通過村后山坡的埡口,可以看見遠處白雪皚皚的碧羅雪山。看到眼前這幅天人合一的照片,我突然發現,這個村寨與我兩年前去過的瑞士阿爾卑斯山腳下的維爾比耶(Ver bier)山村頗有幾分神似,都是一樣壯麗的山地美景,都是一樣碧綠的森林草地,都是一樣古樸和諧的村寨,“這個村寨就是被攝友圈稱為‘中國最美的原始山村’的‘秋那桶’,每年都會有全國各地的攝友跑到這里來拍照片……”



          按照螞蟥提示的拍攝位置和拍攝角度,我也拍到了幾位“滿意的好照片”。雖然不是專業的相機,但“拍出的都是美景”。



          離開秋那桶再往上開,本來就不寬的土路也不見了,換成了高低不平的土石路。“前面將進入滇藏無人區,道路會非常顛簸,大家都系好安全帶,雙手抓牢車內的扶手。”螞蟥一邊小心翼翼地駕駛越野車,一邊大聲地提醒大家。越野車開到土石路上,整個車身不停地顛簸抖動,盡管我們都緊緊地抓住扶手,依然被顛得左右搖晃,坐在后排的人好幾次頭撞到越野車部。



          山路的上方是上千米高的峭壁,山路的下面是幾百米高的懸崖,懸崖的底部就是咆哮奔流的怒江。“這段路是丙(中洛)察(瓦龍)察(隅)線路上最危險的路段。每年都會有幾輛越野車墜入怒江中。上個月,有一個深圳的自駕車發燒友,駕駛上百萬的高級越野車經過丙中洛去西藏,結果在前方路段連人帶車掉到滾滾怒江里,連尸體都沒有找到。”螞蟥繼續平和地說話,我們卻聽得膽戰心驚。死神仿佛就在我們身邊,隨時會召喚我們,我們只有更加緊緊地抓住扶手。



          在顛簸的土石路上不知道開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螞蟥將越野車停在一個小瀑布旁邊。“我們已經進入西藏了!大家下來拍個照片紀念一下吧。”跟著螞蟥往后走了十幾步,路邊的崖壁上斜插著一塊鐵皮告示牌,藍色漆底上噴著幾行白色的字體:“您已進入西藏察瓦龍鄉地段,察瓦龍鄉人民歡迎您……察瓦龍鄉黨委、政府二O O六年十二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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